国医楷模薛应中 悬壶济世佑苍生 医者仁心暖杏林

从我这几年的临床体验出发,有一个初步的判断:疫情三年之后,中国人的免疫力,的确是普遍下降了。医院里现在孩子也多,青少年体质都不算好,像我们那个时代完全天真健康、不生病的孩子已经不多见,连心梗、脑梗都年轻化了。但传统的以大中型医院及专科医院为核心的医疗模式,已经无法满足这么严峻的医疗卫生服务需求。

 在这样的形势下,我们希望有良心、有技艺的中医诊堂以后能多开几家,让即使生活困难的底层民众,也能看得起病,能吃得起中药。薛医堂现在就已经走过了十五年时光,患者来来去去,从未间断,仅经我诊治的患者,最保守估计,也有五万之多。很多患者都是从邻近的县乡村、外省,甚至国外赶过来的。从2024年开始,誉盛堂也开始了自己的征程和使命。

很多人对中医诊堂缺乏认知,觉得只能开点中成药,宣传点医学常识,量量血压,测测血糖,真正得病了,那必须得去大中型医院。其实真不是这样。有一位北京的老领导曾经说过,只有像薛医堂和誉盛堂这样的中医诊所多了,才能真正从整体上提升中医药的社区服务能力。但目前优质中医诊堂的数量与质量,严重滞后于医疗需要。

我们的能力有限,但也只有心怀乐观,能做一点是一点,也希望能就此起到一点示范作用。从过往的经历来说,有以下几点是值得总结、弘扬、传承的。

1、坚持纯正的中医特色

 这些年来,我们坚持没有搞中西医结合,坚持纯正的中医诊疗思维。这其实也不新鲜,我当年到台湾考察中医时就发现,当地许多中医师拥有双重医师资格,但如果他们一旦选择中医执业的话,是严禁使用西药治病的。盲目的“中药加西药”,容易出现重复用药现象,使中西药各自的疗效无法确定,两者在体内出现的反应也无法总结,责任无法确认。更重要的,是加重了人民群众的医疗负担,使得“看病贵”的难题无法得到解决。

 但在很多情况下,坚持纯中医都会成为我们弘扬中医的阻力。我们也能理解,毕竟医学界有着不同的利益板块。现在几乎所有的中医院、中医科室的突围办法,就是向西医靠拢:引进高科技检测设备、卖西药、使用西医打点滴类等“来钱快”的手段。中医师们“一对一”的责任感早就没有了。中医诊所也是如此,打着中医的牌子,却没有“中医”的核,时间长了,留不住患者,勉强支撑几年,然后草草收场。但是,薛医堂做到了不忘初心,不改本色,一直坚持走到今天,又开设了另一家纯中医诊堂:誉盛堂。

2、不放弃疑难杂症、重症的阵地

对于许多挣扎于绝望边缘的特困患者、被各个大医院久治不愈,甚至越治越重的疑难杂症患者来说,薛医堂这十五年,以及誉盛堂的问世,无疑是雪中送炭,给他们带来重生的希望和勇气。中医通过调动、激发机体本身的机能以纠正气机、阴阳失衡,能有效地减少患者痛苦,延长患者生存时间,改善生活质量,探索如何取得最后/最大的胜利且代价最小,这正是中医核心价值所在。

做为社区诊堂,我们为整个中医界做出了一个示范:中医不仅能治病,而且还能治大病,不仅能治慢性病,还能治急性病、危重病;如果辨证准确、使用得法,中医的效验相当卓著。在有些病种的治疗上,中医绝对优于西医,一些用西医手段无法解决的疑难重症,用中医治疗,往往能迎刃而解,其康复程度反而比手术更高,费用更省。

3、慢性病和常见疾病的有效控制

常见病和慢性病一般在我们诊堂这里也可以获得治疗。现在慢性病的发病率、病死率、致残率都很高,几十年来,消耗了巨大的医疗费用和社会资源。以后伴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的加快,我国慢性病患者人数还将快速上升。就是现在,也已经有了确诊患者2.6亿人,慢性病导致的死亡已经占到我国总死亡的85%,导致的疾病负担已占总疾病负担的70%。薛医堂和誉盛堂具备处理慢性病和常见疾病的能力,这样的诊堂多了,才可以成为社区卫生服务的核心力量,这样的模式更方便群众,易于形成密切的医患关系,提高工作效率,节省卫生资源,大幅降低病人的医疗费用。

4、增设特色项目,扩大中医药的临床应用范围

上门求医的,除了来看慢性病和预防保健的中老年患者,年轻人过来调理身体的也在逐日增多。中药的临床应用广泛,我们一直追求在安全、有效、经济、适当的前提下,拓展其应用范围。现在对于常见的躯体痛症(如腰肩颈背疼痛、关节炎、风湿病、运动损伤等),再如皮肤病(如湿疹等)、身心疾病(焦虑、紧张、抑郁、失眠等)、妇科(痛经、月经不调、停经综合症、不孕不育等)、内科杂症(如哮喘、三高症、消化不良、便秘、偏头痛、感冒、疲乏等等),很多都能得到有效的治疗。中医治的是“人”,在治疗过程中讲究“辨证论治”,我们始终把注意力放在患者的主观感受上,关注患者症状的减轻与生活质量的改善。

完整的用药流程包括正确诊断、对症下药、正确开方、妥善配药、病人遵嘱、医生回访、用药随时调整等环节。誉盛堂在就诊流程上,现在变得更加简便、高效、快捷,直接为所在社区及至西安城区周边的居民提供纯中医的诊疗服务,一定会有效缓解居民“看病难”的问题。西医不可能做到这一点,因为每个村、每个社区的西医诊所,都不可能备齐各种设备仪器。

治大国如烹小鲜”,治病养病也是这个道理,不可乱来。我们向热衷晨炼的老人反复陈说,不要过度锻炼,要以养生为主。诊堂也很注重利用中医对情志病的认知,对患者进行心理疏导,很多患者都是心理负担过重,导致病情加重。医生努力减少患者的焦虑和恐惧,以积极的态度对待疾病,增加信心。

这方方面面,都要以真实可见的效果,让群众看得见,摸得着,感受得到,这样发挥的影响就会很大,对于净化全社会的医疗风气,也是一个好的示范与引导

5、向社区广大患者宣讲、倡导良好的健康观念

中医的宝库中存在着防治疾病的宝藏,当然前提是要掌握正确的思想观念。所谓“上工治未病”,中医是一种未病先防、增进民众健康的好方法,可以启发民众的健康意识,促其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,以落实健康行为于日常生活之中,延长生命并维持良好的生活质量。

疾病之所以“难治”,主要原因不是所谓的不治之症,不是医学本身的局限性难以克服;而是来自患者以前走过的弯路,到最后仍执迷不悟。前些年有一位患者在临终前,还嘱咐家属给大医院的专家教授送红包,希望他们能救自己一命,想一想都是很可悲的。

还有很多患者,觉得“越贵的药越有效”,他们的基本出发点是“一分价钱一分货”,盲目认为价格高的西医药品科技含量高、工艺新、疗效肯定好。经过我们普及相关知识他们才明白,西医药价的高低,并不是根据药物的疗效而定的,而是由工艺过程、销售环节甚至是垄断地位之类因素决定的。我们也一直在向前来就诊的患者呼吁,反复向他们陈述利害,提高患者和家属的自我保护意识,决不要滥用药物。

倡导良好的健康观念,最终还是要让患者的疗效做最终的判断。当然对于普通患者,也要擦亮眼睛,明辨曲直,切实为自己的健康做出明智的选择。

6、对于减少西医“药源性”损伤的努力

薛医堂收治大量患者的这十五年,也正值化疗药物的兴盛时期,被广泛使用。我对西医药放、化疗毒副反应有着一手的临床观察和认知。来找我的患者一般患有慢性病或者久治不愈的疾病,有的因手术、放化疗损伤遗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;有的因长期服用西药损伤了脾胃;有的因多次抽血、放射性的检查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。

 还有,按照中医的观点来看,外在的医疗干预,不应随意处置患者血液。如果不得不抽血,必须制定细则,大力控制血量。老人和孕妇要用中药养血,不该抽的血不抽,可以少抽的血少抽,肆意抽血化验,会产生贻害深远的后果。

相关的还有要求孕妇过度抽血检验、诱导产妇抛弃自然分娩而随意选择剖宫产等弊端,诊堂都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和大量的报道。

所以,到薛医堂和誉盛堂这里来的患者,多是吃过苦头,受过教训,醒悟之后辗转找来的。现在他们多能够理性地看待疾病,特别倚仗医生对病情的整体把握和准确诊断。治病不一定非得声光电一起上,“简”“验”“廉”岂不更好。而且彼此的信任也更多。这对于医患双方来说,都是好事。

7、让中医传承有序,薪火相继

在从薛医堂到誉盛堂的这十五年历程中,我收取了几批弟子,目前共有五十多人。在培养诊疗技能的同时,也注重对弟子们发展和成长方面扶持,帮助大家提高个人素质与能力,增加他们的归属感。也鼓励他们有勇气做中医文化堂堂正正的传承人,做新时代的中医药文化的传播者和引领者。

现在全国各类附属医院招聘的医学博士,先去干几年所谓的科研,发了论文才能上临床。这导致医学博士根本不会看病,这样的怪现象,大家都见怪不怪了。而且现在大医院分科太细,在很多情况下,头衔越高,医生眼界有时就越小,专家教授们的人生目标,早就远离了救死扶伤的初衷。院长们的贪腐,往往从上亿元起步。热门疾病,扎堆投钱,冷门甚至罕见病、疑难重症领域无人问津,被他们折腾到病危的患者,最后都送到我这里来。这个情况也是很可悲的。

曾经有几位有着很多响亮头衔的医生到薛医堂,包括一位博导坐诊数月,一位教授坐诊快一个月,都没有病人找他们诊治,只好不声不响地离开了。做医生就要人民大众认可,患者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医生。群众不认可,这样的医生有什么用?我们的中医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所以我一直注重加强对弟子们医术医德医风的教育,努力让中医的济世情怀长留世间。

从薛医堂到誉盛堂,就和历尽劫难的中医药一样,磕磕碰碰走到现在,之所以能有一点成就,最根本的一条就是“真心为患者着想,切实用疗效说话”,我认为,只有在广大农村和城镇社区,广泛设立像“薛医堂”和“誉盛堂”这样的中医诊所,顺应广大群众方便看中医、放心用中药的期盼,才能真正从整体上提升中医药的社区服务能力,最终真正解决医患矛盾突出、群众看病难、看病贵这样的社会痛点问题。